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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好吃？”听说这还是个三岁就想为她爹下厨的。
“哥哥，好吃的要自己吃了才能体会的！”白箬梨一脸认真：“也就……比糖葫芦差一点点吧。”
“你喜欢糖葫芦？”见对方重重点头后挥手让卫林去买。
白箬梨面上欣喜，内心却很平静，其实这一年下来，她在爹爹那里偷吃了不少糖葫芦，早就没有当初的喜欢了，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但她惯用糖葫芦来作比喻，暂时她也想不到更好的，就一首用着它了。
也是运气好，卫林刚下楼就碰到了，所以买回来的时候还惹得苍云砚看了他一眼。
“给你。”
“可以吗？”白箬梨从椅子上下来，蹭到苍云砚身边，一副自来熟的样子靠在他身上仰头，苍云砚只觉得她的眼睛很亮。
苍云砚没有说话，只是把那串糖葫芦塞进她手里。
白箬梨喜滋滋地把糖葫芦往他嘴边递，虽是这样，但身高有限，糖葫芦离他嘴还远着呢。
“哥哥吃！”
苍云砚把她怼过来的手推回去：“你自个吃。”
白箬梨依言咬了一口，靠着她的腿开始宣誓：“念念喜欢哥哥，和喜欢糖葫芦一样喜欢！”
“就因为本……我给你买了个糖葫芦？”
“嗯！哥哥好！”
苍云砚嗤笑，买个糖葫芦就好，那世上就都是好人了，白袁青那种老狐狸，养的女儿怎的这么单纯？
白箬梨狐疑地看他，不会是自己也觉得自己是坏人吧？
两人一时都没再说话，苍云砚也没提，由着她靠着自己的腿在那啃糖葫芦，不过半天过去也才啃完两个。
啧，不仅人小，嘴也小。
好在她爱干净，没有上手糊的东一块西一块。
白袁青回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子，一瞬间整个人都有些僵硬，这是干什么？他出去了一会，女儿就要被偷了？
自己的大腿回来了，白箬梨三两下跑过去，换个腿靠：“爹爹！”
“嗯，念念乖，用完膳再吃。”一把将人抱起，将她手里的糖葫芦拿过去递给清芷。
白箬梨一点不带挣扎的，她现在也更想吃饭。
不过因为先前的两块糕点和两颗糖葫芦在先，真正吃饭的时候白箬梨没吃两口就饱了。
晚间回去的时候，那根没吃完的糖葫芦早就不见了踪影，白箬梨也好似忘了这茬，和白袁青在前院待了会儿后就颠儿颠儿地带着好吃的糕点回昭兰苑和自己的娘亲分享去了。
当然不忘给在文锦轩的哥哥也带一份。
白袁青看她跑过前厅就站在那不动弹，只眼巴巴地瞧着自己，三步并作两步上去一把将人抱进怀里，边往前走还能给她寻一个舒服的姿势，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的仿若做了千万次。
“走！爹爹抱我们念念回去咯！”
“好啊！好啊！”省了力，白箬梨这会非常给面子，搂着他的脖子兴奋地扭了两下腰……嗯，或许扭屁股更合适些。
小嘴还时不时惊叹一下：“爹爹好厉害！”、“快点快点！”、“哇！”
诸如此类，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
“念念今日害怕吗？”
“怕什么？”白箬梨睁大双眼，怀里抱着从爹爹前院顺过来的青云杯，手里只能拿下一个，白袁青见她喜欢，大手一挥，一整套都让清芷抱回来了。
“念念不怕，爹爹肯定会回来接念念的！”
看她误会，白袁青也没过多解释，只用空出来的左手抚了抚她的后脑勺，不怕就好。
“爹爹不喜欢那个哥哥吗？”
哪知他是放过这茬了，但白箬梨还不想揭过去。
“怎么这么问？”
“因为爹爹今日都不怎么说话！”
“没有，相反，爹爹很欣赏他。”
“嗯？”
白袁青没有拿她年纪小就糊弄她，平日里夫人有意无意教她管院里的事他是有看到的，虽然她还小，但懂的多点始终不是坏事。
“念念，你要知道，在其位谋其职，爹爹这个官职，注定不能和朝中要员有过多牵扯，我们忠的，只有君。”
而这个君，只能是陛下。
上次同那两人吃酒，倒不是为了特意去炫耀女儿的，只能说也是凑巧了，前天陛下召他面圣，商议完要事后竟提了一句“白相年纪轻轻，可别就过上了古稀之年，还是要走动走动的。”
不管是不是试探，但陛下提了，他就得应，谁知打瞌睡还有人送枕头，加上那二人也不是多事之人，只是多走一遭的事。
“我们？”
“嗯，我们所有人。”郑重其事的一句话后，他又满是轻松地朝女儿露出一个温和的笑：“不过念念不用想太多，爹爹永远会保护好我们念念！”
过了两秒，又加上了一句：“你哥哥也是。”
“嗯！念念也永远会保护好爹爹、娘亲和哥哥的！”
“好！”
这边，苍云砚手里盘着一对玉石，油光水滑，显然是经主人手把玩过的。
还随身带着，可见喜爱，没想到竟就这么送给了他。
一时间思绪有些恍惚。
最后用完膳，几人就要分开，本就是临时兴起和他们一起用膳，至于饭后消遣什么，他还没有这么闲，况且这对象也不对。
倒是没想到那女孩在临走前还一副纠结的样子到他身边扯着他的衣袖，许是养成了习惯，下意识就往他腿边靠，感受那一点微不可察的力道，苍云砚不动声色。
约莫是纠结够了，她低头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荷包，从里面掏出了两颗暖玉，一颗有她半个巴掌大，雕的是一猫一狗，打磨的很光滑，一看就是她把玩了许久的。
白相倒是舍得，连这种孩童日常把玩之物都用和田玉。
“哥哥，给你！”
“给……我？”
“嗯！念念喜欢哥哥！念念下次还找哥哥玩！”白箬梨把两颗石子放到他手心，脸上满是郑重：“哥哥要照顾好它们哦！”
苍云砚本不想收，他还没穷到小孩玩物都要的地步，但看到她身后白相那诧异的眼神，朝人挑眉，当着他的面收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