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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冰柜下的暗道
暗门后的通道狭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墙壁上挂着医院的平面图，药房B区被红笔圈了起来，旁边写着“净化舱需要双指纹”。陈默的手摸到墙壁上的开关，应急灯在头顶亮起，惨白的光线下，通道里散落着几具骸骨，手里都攥着病历本，上面的名字被血渍覆盖，看不清字迹。
“他们都是来寻找净化舱的幸存者。”林溪的声音发颤，她的手指拂过一具骸骨的胸腔，那里有个整齐的弹孔，“是被枪杀的，不是被变异体杀死的。”
通道的尽头传来滴水声，像是某种液体从高处滴落。陈默的手电光扫过去，发现是个冰柜，上面贴着“疫苗储存”的标签，温度显示零下五十度，里面的疫苗己经结冰，变成了诡异的蓝色。
“冰柜下面有暗道。”苏晴的声音带着虚弱，她的手按在冰柜的底部，那里有个不易察觉的凹槽，“灾变前我偷藏过实验样本，知道这个秘密通道。”
陈默和林溪合力推开冰柜，下面果然露出一个洞口，狭窄的楼梯通向黑暗，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腐臭混合的气味。苏晴的脚步踉跄，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血印，她的手紧紧抓着陈默的衣角，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楼梯的尽头是间手术室，手术台上躺着一具尸体，穿着天枢的白大褂，胸前的工作证写着“赵刚”，正是掠夺者头目提到的那个研究员。他的胸腔被剖开，里面的器官不翼而飞，只留下一个空洞，边缘的皮肤泛着诡异的青紫色，像是被某种生物啃噬过。
“是母巢的杰作。”苏晴的声音带着恐惧，“天枢培养的终极融合体，以人类的器官为食，能控制所有变异生物。”她的手指指向手术室的无影灯，上面缠着一根银白色的丝线，“这是它的触须，能感知活物的气息。”
陈默的手电光扫过手术室的角落，发现那里有个通风口，格栅己经被腐蚀出一个大洞，边缘的金属泛着绿色的光泽，像是被蚀骨虫的粘液腐蚀过。通风口外面传来“沙沙”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爬动。
“快去找净化舱。”陈默的声音发颤，他的手臂越来越烫，银白色的斑点开始发光，像是某种能量在聚集。他的手摸到手术台的抽屉，里面有一把手术刀，和苏晴之前用的那把一模一样，刀柄上刻着编号“73”。
药房B区的门是密码锁，陈默用手术刀撬开面板，露出里面的线路，蓝色的电线在他的触碰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林溪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输入从档案室找到的密码：“7317”——陈默的生日。
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个宽敞的房间，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玻璃舱，上面写着“净化舱”，旁边的控制台闪烁着微弱的绿光。舱体的玻璃上有两个手掌印，大小和陈默、苏晴的手掌完全吻合。
“需要我们两人的指纹。”陈默的声音发颤，他的手放在扫描仪上，绿光闪过，显示“匹配成功”。苏晴犹豫了一下，也将手放了上去，绿光再次闪过，净化舱的门缓缓打开，里面充满了淡蓝色的液体，散发着清新的气味。
就在陈默准备进去的瞬间，整个房间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地面出现裂缝，从裂缝里钻出几只黑色的蚀骨虫，它们的甲壳比普通的更坚硬，口器开合间，露出里面泛着红光的锯齿。
“是高阶蚀骨虫，”苏晴的声音带着绝望，“被母巢控制的变异体，不怕紫外线，不怕高温，只怕……”她的话被一声巨响打断，手术室的墙壁突然坍塌，一只巨大的触手从外面伸进来，卷向净化舱。
是母巢。
陈默猛地将林溪和苏晴推进净化舱，自己则抓起地上的消防斧，冲向那只触手。触手的表面覆盖着黏液，腐蚀着地面的瓷砖，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当触手卷过来的瞬间，他将消防斧狠狠插进触手的关节处，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身。
净化舱的门在身后缓缓关闭，淡蓝色的液体开始淹没林溪和苏晴的身体，她们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像是在经历某种蜕变。陈默的手臂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银白色的斑点覆盖了整个手臂，他的身体在光芒中缓缓升起，朝着母巢的方向飞去，消防斧在他的手中发出嗡鸣，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
